这种态度对印真来说，还是很受用的。
芸娘又立即安排婢女伺候印真洗漱，她则是带着我，在正厅等候印真。
刚一进正厅，芸娘就压低了声音，对我说：“灵乌回来了，院子里的人，确实都不见了。”
虽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从芸娘嘴里说出这句话，我的心还是凉了一大半。
“灵乌呢？”我问道。
“说是继续去寻寻踪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他们。”芸娘说着，视线看向了九命：“后院的孩子，真的死了么？”
九命点头：“方才换药的时候发现的，那孩子本就体弱，所以？”九命说着顿了顿：“不过，您是妖么？”
九命的话锋一转，直勾勾的盯着芸娘。
芸娘没有回应，不过却同九命对视，也不心虚。
“九命，她是不是妖，对你来说重要么？”我反问九命。
九命思索了一会儿，摇晃了一下脑袋：“只是，妖向来变化多端，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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