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说康宁病了,我就更加着急了,摸着康宁的额头,她也没有发烧体热,再把脉,脉象也平稳,完全没有问题。
“听闻,前街有个老大夫,行医几十年了,医术不错,我们带康宁过去,给他看看。”宁思音觉得,孩子都哭成了这样,必定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带过去,给人看看才能安心。
我也同意,点了点头,就抱过康宁往外走。
“等等!”宁思音赶忙叫住我:“外头的风雨还没停呢,我去拿个披风来。”
宁思音说罢,就去拿了披风和伞,同我一道去,穿山甲原本也要同行,不过被留在家看着多福。
小舅舅要守着楚楚,只能留下,不过还是不住的叮嘱我,要护着点孩子别着凉了。
灵乌替我撑着伞,我则还小心仔细的用披风挡住康宁的身子,由宁思音引着,步履匆匆的赶往了前街那老大夫处。
敲了半晌的门,这老大夫才出来。
我一看,已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了。
他一眼就认出了宁思音,因为,这老大夫经常到我们的药铺里买药,所以相识。
“诶,这么晚了,怎么?”老大夫将我们请进了屋,他这屋子里只有一面药柜,摆设极为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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