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敷衍的回一句,就想走。
他却又叫住了我:“要是相熟,就劝劝他,去看看病,昨个晚上他当班时好像咳血了,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我一听,顿时心中一紧,不等那司机再说什么,我就朝着楼上冲去。
到了二楼,对着楼梯口的房门就是一通拍打,屋内很快就传来了一阵十分低沉的咳嗽声。
只是,过了许久,这门才被打开。
门一开,我看到的是顾少霆那张比纸还要苍白的面孔。
而他都成了这样,却还穿戴整齐,准备出去。
“今天,你就在这歇着,哪也不许去。”我侧身进屋,扶着他坐回到床榻上。
他坐着,脸上还带着一抹暖暖的笑。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贵了?”他说着摇了摇头:“不至于的,我还撑得住。”
“撑的住?你就是这么撑的吗?”我说罢,指向了一旁纸篓里那些染红的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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