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乌好,可再好,也并非我的良人。”芸娘的语调平缓,但却说的十分笃定。
“芸娘?”我望着芸娘:“至少给灵乌一次机会。”
“退而求其次?”芸娘望着我:“那就不是爱,是施舍,灵乌很好,不需要这种施舍。”
芸娘说完,便将装着忘忧的酒壶端起,准备下楼。
“芸娘!你自己同他道过别了吗?”我望着芸娘。
芸娘的身体一僵,没有啃声。
这都十几年了,她还没有放下。
“你也该救救自己。”我望着她,说道。
她听了,却没有回头,只是对我说:“安之,你随我一道下楼吧,入了夜,这里的夜风极大,小心着凉了。”
“好。”我见她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只能作罢,起身同芸娘一道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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