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看着赵夫人,严肃的问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大夫说的,你这一次,可是要好好休养一段时日的,你就歇着吧。”赵夫人顾左右而言他,刻意的想要岔开话题。
而她,越是这样,我心中就越是没有底,越是紧张害怕。
“孩子,孩子,是不是没有保住?”我望着她,嘴唇颤抖了良久,才问出了这句话来。
孩子才七个多月,而且,这一胎本就小,前期我吃了很多安胎补药,还扎针,好不容易才保了下来,如今他不足月就出生,没有保住的可能性很大。
赵夫人看着我,眼眸先是一红,紧接着,就伸出她那皱皱巴巴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她张着嘴,似乎是很想告诉我什么,可话还未出口,眼泪就先刷的一下滚落而下了。
看着赵夫人这般悲伤,我心中已经知道了结果。
可是,仍旧要问:“孩子,是不是没保住?”
她不亲口告诉我,我没有办法死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