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了道心,成不了不朽,言尽于此,公明自重。”燃灯道。
“成不了不朽又能如何。”赵公明道:“广成子也是不朽,不照样败于吾手。”
“不朽和混元,一步之差,天壤之别,广成子不愿与你计较,可不是怕了你,真要动手,莫说广成子,就是玉鼎也未必不如你。”燃灯道。
“阐教手段不过尔尔,老祖就莫要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赵公明不屑的冷笑一声:“晚辈倒是忘了,老祖乃是阐教副教主,自然要为阐教说话。”
燃灯叹了口气,道:“看来是三清圣人错了,把你娇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燃灯,吾敬你是前辈老祖,可你为何指责圣人,实乃大不敬。”赵公明脸色大变,他自幼跟随在太上圣人身边,后来又拜通天圣人为师,就是元始圣人也经常为其传道解惑,故而他对三清圣人最为尊敬,怎能容他人指责圣人,即使这人乃是燃灯老祖也不行。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可即使是圣人,也不是然无错,如何说不得。”燃灯道:“说到底,圣人亦是人,只是凡人视圣人为不可超越,才会有圣人之尊称。若连这一点都看不破,又如何能蹬上哪无上圣境。”
“老祖倒是看破了,可为什么还不能成圣?”赵公明道。
“修行未到罢了。”燃灯笑道。
“那就等老祖修行到了再去指责圣人罢!”赵公明道:“既然还不是圣人,那就请老祖为方才的言语冒犯向圣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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