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笑答道:“长兄,多年未会,今日奇逢,真是天幸,何故突发此言?若论小弟,止有三子:长道金咤,次道木咤,三道哪咤,俱拜名山道德之士为师,虽未见好,亦不是无赖之辈。长兄莫要错见。”
敖广道:“贤弟,你错见了,我岂错见!你的儿子在东海边上,不知用何法术,杀了吾东海无数妖族。我差夜叉来看,便将我夜叉打死。我第三子来看,又将我第三太子打死,还把他筋都抽了来。”
敖广说至此,不觉心酸,勃然大怒道:“你还说不晓事护短的话!”
李靖忙陪笑答道:“不是我家,兄错怪了我。我长子在九龙山学艺;二子在九宫山学艺;三子年幼,从何处做出这等大事来?”
敖广道:“便是你第三子哪咤打的!”
李靖道:“真是异事非常。长兄不必性急,待我教他出来你看。”
李靖往后堂来,殷夫人问道:“何人在厅上?”
李靖道:“故友敖广。不知何人打死他三太子,说是哪咤打的。如今叫他出去与他认。哪咤今在那里?”
殷夫人自思:“只今日出门,如何做出这等事来?”不敢回言,只说:“在后园里面。”
李靖径进后园来叫:“哪咤在那里?”
哪咤在里面听见,忙开门来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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