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羊山脉,太一以天剑柱地,脸色微微发白,而他的对面,皇天半跪在地,浑身伤痕,左手盾牌,右手斧头,支撑地上,才能保持自己勉强不倒。
“痛快,痛快!”皇天大笑道。
“皇天道友,你我大战五万年有余,如今胜负已分。”太一道:“你还要再战吗?”
“巫族战士,可以输,却不可以认输。”皇天喝道:“除非吾倒下或者死亡,否则这一战就没完。”
皇天喝罢,再次积聚起力量,右足一蹬,以盾牌开道,箭一般的撞向太一。
太一见状,一跃而起,双臂持剑,狠狠的劈向皇天的盾牌。
“铛!”的一声脆响,皇天被太一一剑斩落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而太一也被反震之力,弹向空中,太一身子往后一仰,轻飘飘的落在地上皇天砸出的大坑边上。
一团灰影从大坑从冲出,正是皇天。
太一双腿弯曲,扎了个马步,天剑横在膝盖上,双足用力一蹬,和皇天交叉而过。
皇天胸前赫然出现一条从左肋到右肩,深可见骨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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