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朗强撑着一口气,用手抚了抚香思的后脑,用微弱的气息道:“走...”翻身倒地,昏死过去。暴雨洗净了他惨白的脸,沉寂如玉。
赵汝愚将伞,给二人撑住,看着林升,眉头紧锁,听得远方兵甲振振,从竹林深处,传来犹胜暴雨的喧嚣之声。
赵汝愚道:“香思姑娘,你带着林师弟先走!这些个爪牙,不敢把我怎么样!”赵汝愚虽是一介文人,但并不文弱,汉人男子自来尚武,虽说到了宋代这种风气略有颓靡,但是在赵汝愚这般士族家中,风气也是遗存的,况且太学院的学子也多有剑术傍身。
香思见得林升伤的重,伤口不停渗血,忙忍住自己的伤痛将林升扶去了草庐,岳清明的草庐周围布有奇门,若非熟路之人,其他人段段是不能从外面走到里面去的。只是香思身有伤势,力气本就比其他女孩子还要小一些,岳朗虽然健瘦,但以香思的气力想必也是耗尽气血才将拖走的。
赵汝愚一人撑着一把纸伞,平静的拦在大路当中,见得数百追兵,铠甲林立,猛地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
众多军士不由立定,见得赵汝愚便不敢多说;为首一人道:“赵公子,我等正追贼人!你,你为何要阻拦我们去路!”
赵汝愚道:“哼!追什么贼人!你们国公强抢民女,公然用私兵追杀国家栋梁!该当何罪!?陛下早就有圣喻,太学院的学子非陛下亲旨意,其他官员不得随意侵伤!今日之事,家父若联名百官上奏一本!怕是将军的主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为首将军心中一惊,心知赵汝愚是宗亲不好惹,且靖康之难后宗室凋零,赵汝愚一系是皇帝少有的血亲,但始终亲缘浅薄,便也不多顾及厉声喝到:“哼,赵公子,我等是崇国公的属下!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赵公子快快让开,否则别怪在下不客气!”
智仗亦在追兵之中,他见得赵汝愚此等英气,同样姓赵,便料定其身份不寻常,自己是客卿身份,便也藏在兵甲中不敢多言,任由参将搭话!
赵汝愚怒目环视,见得众军长矛林立,暗暗杀机,心道:“大丈夫,做事理应果断,今众军相追,香思姑娘背负着林师弟,显然走不远,这参将显然没把我放在眼中!”想到这里,怒火中烧,上前一步,参将大惊,见得赵汝愚一把夺路,抽出参将腰中宝剑,寒光一闪,抬手一剑,便将参将咽喉割破,鲜血喷涌,参将竟然当场被斩杀。赵汝愚旋即大喝:“还有谁敢上前一步!”
一众军士,猛然一惊,各自颓靡,见死了将军哪里还敢猖狂,随即做鸟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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