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思蛾眉轻皱,点了点头道:“是啊,只可惜,我还不认识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的样貌!究竟姓甚名谁!什么样的过去!如果有一天你就这样走了,就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谁也不认识谁......”
“那这样不是很好...”岳朗道。
香思形容憔悴,一滴眼泪不由划过面颊:“...你...岳大哥,你还是不接受我!究竟是为什么!本以为你是一个疏朗男儿,竟然不想这么婆婆妈妈!”
岳朗此时也是不由叹息,他还是忌惮身份的事情,欲言又止:“...”
香思无奈,咳嗽了几声,竟然又吐出血来...眼眉低垂道:“岳大哥随你吧,我不长久的,没必要耽误你。”
岳清明心中大惊,他本通晓医术,数次要给香思诊脉,均被拒绝,见得香思如此模样心中更是担心,赶忙将她皓腕衔起,片刻后白玉蝒具下的神色惊异,默不作声,身体不住颤抖,默默留下两行清泪:“对不起...”
香思擦干血迹,握住岳清明的手,淡淡笑着,似乎与她无关一般听她音似铜铃道:“我还有多久?”
“你生来虚弱,自小漂泊寒毒积骨,又有数次重伤不愈!若再不调理,随时都有丧命的可能!”岳清明。
香思笑了笑:“是啊,每个大夫都这么说!”
岳朗忙道:“但是可以静养调理!”
“调理后呢?”香思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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