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朗叹息转身离开道:“我答应你,会有一个说法,一定会有一个说法的!”
香思看着岳朗远去的背影,熟悉却有陌生:“可你只是一个书生!别再干傻事了!还嫌死的人不够吗?”
岳朗:“......”
“求求你,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往来了!最好别留下任何关联!我不想再单独见到你,一次也不!”香思道。
岳朗听了这话,不觉心碎,咬了咬牙,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还笑着对香思道:“哈哈哈哈,也罢,也罢,香思大xiao姐如今是众人追捧的对象,今天崇国公,明天建国公的,隔三差五还到别的勋贵的府上走动,还给金人唱歌跳舞,结识的男人怕是比我见过的还要多!最近又听说和什么采花贼勾搭在一块儿,看见了这般穷酸书生,自然恶心,算啦!就当我是空献殷情吧!”岳朗便大步走了。
香思紧紧攥着茶杯,觉得这红糖水口味刚好,不忍丢掉,有怕浸湿被褥,被岳朗这一番气的发抖,泪水不禁翻滚:“混蛋!”
又暗自伤感泪水肆溢:“原来在他看来,我就是这样的人。”
暗自念叨:“林升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当年爹要那般对他!?”低头想起了她的另一个身份。
岳朗的身份一直未被他人知道,他一身布衣走在街上,见得临安城内的流民确实多了不少,一时间临安百姓各自施舍,更有大户开仓赈济,沿衢看去,御柳嘉荫,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却见得妇人携子,各持金银饼食,与沿路难民相送,小子道:“娘亲!我们为什么要管这群又脏又臭的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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