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思收了琵琶,掐着不盈一握的小蛮腰道:“哎!我就唱了,你家祖父,才是乱臣贼子呢吧!”
万俟卨是构陷岳飞的元凶之一,他的孙子怎会反应不激烈,而且小人是见不得他人好的,但见万俟随穿着一件黑色的圆领袍,腰间系着腰带,带中正有一把宝石长刀与时俊那刀酷似,拔出长刀便向香思心口刺了去,道:“待我拿了你,去刑部大牢!让你尝一尝岳飞当年的滋味!”
香思大惊,心道:“他这哪是要抓我,分明是要杀我!他们家定然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及反应那刀以到心口,香思身有功夫眼见要死,玉体轻倾,直接下腰,身子整个向后折叠,长发垂地,小小的后脑直接靠在了弹嫩的翘臀部上,好像没有骨头一样,众人大惊:“好美的身子,好高绝的柔功。”
怎想万俟随,十分厉害,一刀刚至,一刀再发岳朗一惊,他见过时俊的阳关三叠,竟然如出一辙!不想威力更大,辛弃疾和呼延午更惊,平日见得万俟随只会吃喝玩乐,哪里知道他有什么武功,而且如此厉害。万俟随刀法收放自如,香思哪知,但见那刀闪着寒芒,入腹而来,她只觉这刀比她腰都要宽上许多,且寒光阵阵,若是砍伤,整个人非要两段不可,心道:“停下,我会死!”
哪知这刀锋从腋下入,挑开了香思腰带,刀锋贴着胸脯,顺势将她的上衣,挑下抗在肩上,顿时见得香肩玉颈,春光无限。
“啊!咿!”香思本想还击,侧身踢腿,哪成想**未抬,万俟随一脚早蹬腋下,万俟随这脚本没想用太大力,怎想香思本有旧伤,单薄的身子哪里受得住,顺势飞了出去,一口鲜血从嫩唇中喷出。
岳朗,呼延午,辛弃疾大惊,尤其是岳朗他不等万俟随逼近,往返十丈距离,眨眼便到,小满大惊:“天!林升他这么厉害!”
岳朗不管许多,才从呼延午那学的降龙十八掌正好,万俟随没缓过劲,怎知岳朗如此的快!他下意识一刀劈下,刀快如电,岳朗大惊双掌并推,一招亢龙有悔赶忙应上,但听一声龙啸,一股气浪直接震在刀锋之上,之间火光四溅,岳朗忙着对付万俟随,却见万俟随的招数快得要命,岳朗下掌未至,一掌又来,照理岳朗已然轻功最快,招法自然也不慢,却不想被万俟随三招过后,反被压制,赶忙后撤躲开快锋,辛弃疾轻功极好,若天下轻功排名得话,岳朗第一怕就是辛弃疾第二了,但见辛弃疾,挺剑飞出,道:“林兄小心!”转瞬便架在二人中间。剑气流动,气贯山河,刀剑相交,如电闪雷鸣,辛弃疾这招叫做落月飞虹,但听嗡的一声将万俟随那刀震开,万俟随大惊道:“好强的剑气!”不由分说,辛弃疾一剑打来,所谓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辛弃疾看似一剑实际已然飞出五六剑去,万俟随赶忙后撤,却见一剑正扑面门,辛弃疾剑法扎实身法若鬼魅一般,万俟随赶忙还击,怎知他刚抬刀欲斩,剑锋已至咽喉,哪想辛弃疾剑势凌厉,只夺人性命,万俟随赶忙遮拦,心中惊愕他本怀绝世武艺,怎想一出手竟然遇见如此高手,赶忙挥刀招架,他遮拦不定之时,却见呼延午立刻赶到,呼延午的双臂足有万斤大力,加之刚猛至强的降龙十八掌可谓如虎添翼,万俟随怎能抵挡,却见呼延午使出一招“震惊百里”,至扑胸口,万俟随横刀拦掌,就听见砰的一声刀刃断裂,整个人如纸鸢一般飞出五丈开外撞在一块石碑上摊到在地。
辛弃疾道:“好掌力!”这一掌的威力辛弃疾前所未见,顿时震惊,却见香思双眉紧蹙,玉体横陈,柔声抽搐,玉颈痉挛,鲜血从口中一口接着一口的喷出,很快在岳朗怀中昏死过去,赶忙号脉,方知是旧伤复发,伤及内脏。
赵昚,赵璩,完颜光英看得一旁大惊各派桌案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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