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朗点头与众人道:“赵汝愚,字子直,是太宗皇帝的后嗣,我们太学院的师兄,素来有小杨修的称谓,说他才思敏捷将来必中状元啊!”
辛弃疾点了点头,却见的台下刘三道:“哈哈,赵公子,绝对!绝对!敢问公子可有诗作?”
赵汝愚屡屡长须,笑道:“诸位如今几年的诗道凋零,我虽通的诗理,但是风骨不飞,所做诗作终归于浮艳不足与道,然而我的一位师弟当真是有好诗啊!”
台下汤硕:“师哥,不知是哪位师弟?可是在下啊!”
赵汝愚自是皇亲,有瞧不上汤硕这般纨绔子弟便道:“师弟,若是你的诗句,为兄早便拿出自己的来,给大家炫耀一般了,我那师弟正是林升,林云友。”
林升本是岳朗化名,岳朗心中揣度,八成又是要将题临安邸拿出了说道一番了。
却听那赵汝愚张口便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比兴卓俊,气势雄厚,讽喻教化之力不逊古诗,足可流传千古,当属一品啊!”
万俟随抱着美女大怒道:“哼!赵汝愚,我看你是居心叵测!直把杭州作汴州!林升这是在讽刺朝廷,讽刺皇上,是忤逆重罪!!我爷爷万俟卨若在必然上奏皇帝,杀了这个狗.娘养的!”
岳朗一旁淡淡品着闲茶,示意众人不要去管,心中却黯然自嘲:“呵?娘,我压根就没娘...这中间人员个个都是,衣食无忧,只消玩乐就是,而我徘徊其中,还要为生计疲于奔命,吃用不起,又如何能让他们瞧得上呢?”
听得台上赵汝愚道:“还真是祖传啊!万俟家怎么净出一些,搬弄是非,为虎作伥的人呢?我朝自太祖太宗皇帝起便没有这文字杀人的勾当!当年仁宗皇帝在位,名士苏辙便有谤上之文,我皇却一笑置之,唯才而用!有何况是这情理皆全之文呢?万俟随,你胆敢恶语诬陷!呵呵,是何等狼子野心!”
“赵汝愚,你什么意思!别以为你姓赵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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