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清明道:“我家徒四壁,哪里来的妻子?”
香思心中暗笑,却又看岳清明房中虽是整洁,但是家具陈旧且用的旧朝跪坐的桌席,而不是南宋风靡的桌椅,墙上挂着些画工精美,却无丝毫古意的画卷,家中最贵的东西也不过是那青木书阁上那一卷卷的诗书典籍和落满灰尘的古琴了,她嬉笑道:“天下第一侠盗还愁孔方兄不来拜访?”
“我又不是贼,并不是什么都偷的。”岳清明道。
香思小声呢喃道:“嘻嘻,明明是一个把心偷走的贼。”
岳清明一笑道:“什么?”
“我...我...我是说,你怎么,怎么给我的小衣肚兜,都给....”香思连涨的通红,红晕从蝒具下渐渐淡出。
岳清明笑了笑道:“你的衣服都是血,而且还要给你包扎伤口。不过放心都是血污,看不清,而且我给你上了药,不会留疤。”
“嗯!”
香思点点头,突然小腹猛痛,方才记起,完颜光英一脚踢在她的下身,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贞洁有失,赶忙道:“转过去!”一把拿过床头的镜子来。脱了裤子,在下身照了照忙说:“还好,还好。我还是个黄花闺女。”
“连根毛都没有,还好!”岳清明虽然儒雅,但是也是一个颇为随意的人,看她慌张的样子,不住逗她。
香思的脸更红了道:“哼!”她见岳清明跪坐桌子前拿起书卷,细细品读,不理她,便道:“岳大哥,你,你要了我吧!你只要答应我,我就摘下蝒具给你看。”香思一个女儿家,一丝不挂的让岳清明见了两次,自然心中想的多些,而且汉人女子对钦慕男子本就可以奋不顾身,哪里管得什么反复礼数,而且礼数庄重本就是为了人的意愿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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