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升笑了笑,便回房将折扇放下,换做了墙上的竹萧。
太学院绿水环绕,西门靠着一条热闹的吃食小巷,柳畔绿水,每到月起,便朱灯高挂,商铺热闹。但是书院墙深,香思的院子虽有参天木笔树的四季粉花相伴,却只有孤灯一盏,而且有逢秋季,院落中几处黄花,倍显凄凉。
香思掌灯,对镜梳头,见得镜中自己虽是冰肌玉骨,但是容颜憔悴,她将床上岳清明送给她的衣物干干净净的打理,有叠好收了起来,偷偷的笑了笑,却又见得孤灯竹影,黄花萧条,桌子上新填的长相思词牌,墨痕只半,却也写不出什么来。突然听见屋外传来一支箫曲古调,深邃悠长,香思竟然喃喃唱起:“朝雨裛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盃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正是阳关三叠的曲调。
香思惊然出户,看见花树上,一个青年公子一袭白衣,手持竹箫坐在树枝上,背靠树干,轻轻的吹着曲子,定睛一看这个人容颜姣好但是带着白玉蝒具,露着嘴和下巴,安静的看着香思,似一轮明月拂照着她;这个人正是今晚要去醉月楼盗金人的岳清明。
香思安静的笑了下,平和的点下头去示意岳清明;岳清明道:“身上的伤好些了吗?”他从几丈高的树上翩然落下,如同一片羽毛轻功让人羡慕。
“嗯,今天听说你要去醉月楼。”香思问到。
岳清明很自然的坐在香思屋外的台阶上,背靠栏杆,看看星空,香思亦是自然的做到他的身边,淡淡微笑同样看着星星。
“对,金人来了就会向我大宋要许多贡品,我挟持他是想让他们少要个几十万两银子,毕竟这些钱财都是出在百姓身上的。”岳清明道。
“听说,听说,这次事关两国邦交,出动的兵力会更多!你不会有事吗?”香思道。
“你院子中的树很漂亮。”岳清明不回答她。
“是啊,她叫微子木笔,相传周朝微子启在民间走访,换了重病,医者妫衍,为他用此花入药,结果药到病除,从此这种四季常开,参天而立的木笔花就叫做微子木笔了。”香思看着这棵树道:“这种花可遇不可求,我很有幸陪着她走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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