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非说道:“你。。。。。。你胡说八道!”
万芊芊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说白夜雨调戏乳母,调戏的是哪一个乳母,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住在哪里?你若说不上来,就证明你是栽赃陷害!”
白夜非听了说道:“调戏乳母之事,是我父亲跟我说的,虽然并非我亲眼所见,但我想我父亲不会骗我。这位乳母姓张已经五十多岁了,我父亲说,事发之后这位乳母就跳井自杀了。我父亲叫人偷偷的把她的尺体捞了上来,交给她的家人,只说是得病死了,然后又赔了不少的钱,这才把这件事压住了!”
万芊芊听了说道:“这位姓张的乳母,可是叫张小艺,你们白府,平常都叫她张二娘!”
白夜非听了不由的一愣,说道:“你什么知道!”
万芊芊听了,不由的说道:“既然是她那就好办了,张大娘你上来吧!”
万芊芊的话音刚落,只见后排的桌子上,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师太站了起来,她身边两个劲装汉子起身扶着她,往抬上走。
那师太一边走,一边把脸上的人pi蝒具摘下,身上的道袍脱下,等她走到台上的时候,她已经是完换了一个人。从一个行走江湖的道姑,变成了一个大户人家佣人。
白家堡的很多下人自然还认得她,一见之下,不由的议论纷纷,说道:“是张二娘。哎不是说她死了吗,什么还活着?”
白夜非见到张二娘,也不由的大吃一惊,心中隐隐的感觉到不妙。白夜雨调戏乳母这件事情,确实是由白啸杰亲口跟他说的,并且把白夜雨从白家堡除名,也是白啸杰当着他的面做决定的。这件事从头到尾,发生得非常突然,白夜非别说是核查,就连见都没见到两位当事人。这件事怪就怪在,当时事情发生之后,所有的通告,善后,都是由白夜非出面做的,这样外人看起来,就好像白夜雨调戏乳母,是白夜非亲眼看见并当场抓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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