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酒不是用来闻的,是用来喝的。”憨胖子给自己满上一碗,跟古尘缘碰碗,仰头一饮而尽。
古尘缘也喝了一碗,只感觉酒味香醇,又有点酸涩味道,真是太好喝了。
古尘缘怀疑这是某种不知名果子酿造的果酒,酿造的工艺绝对一流,而且酒坛密封得很好,留了不知道多少年,依然醇香。
“小女子以茶代酒。”柳依依仰头,喝了一碗茶。
柳依依体寒,忌酒,因此便以茶代酒。
李敞亮作陪,喝了一碗热米酒,然后便嘴馋的看着古尘缘面前新满上的果酒。
“看什么看,这果酒,只能我和尘缘两个人喝,没你的份。”憨胖子用筷子,敲打了几下李敞亮的脑袋。
“师尊,弟子只是流流口水,没想要喝。”李敞亮呵呵笑道。
憨胖子夹了一口狍子肉进嘴里,道:“你最好想都别想。”
古尘缘看李敞亮一副馋样,给他倒了一碗果酒。
“师尊,可不怪我,是尘缘给我倒的。”李敞亮怯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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