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尘缘和李敞亮两个连推带拉的,好不容易才把憨胖子弄进了房子里。
为了不让憨胖子躁动,两人甚至把他的手脚,都绑在了大床上。
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鼾声如雷的憨胖子,古尘缘终于如释重负的拍了拍手。
古尘缘左右看了看,发现憨胖子的房间里有很多颜料和画笔,还有许多画好的彩画,画的都是同一个女子。
还有一些画,画的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道。
这憨胖子不像是个修道的,倒像是个画师,古尘缘心道。
古尘缘又看了看床上打呼噜的人,不觉皱了皱眉。
他怎么感觉把憨胖子绑在床上,有一种罪恶感。
“尘缘,你是不知道啊,如果不把老憨的手脚绑着,等下整张床都会被他拆掉!”
“到时候,这张床就只能当干柴烧了。”
李敞亮话音刚落,憨胖子果然就像困熊一样,躁动起来,摇得整张床都在晃动。
“你看看,应验了吧!我们先出去,如果床被他震塌了,大不了再置办一张。”李敞亮说着,示意古尘缘出去,“如果不绑着他的话,待会这床只能当柴火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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