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书生不知道是怕,还是无视,压根就不理会虬髯大汉,只是自顾自的喝酒,摇头晃脑的吟诗,自乐自笑。
“这傻货是谁?”一个人问了一声。
“此人是淮安县的迂腐书生吴承恩,每日在这酒楼里,混吃等死呢!”一个酒楼的常客说道。
“傻货,果然是个傻货。”酒客们见书生不敢回应虬髯大汉的挑衅,又听到几句闲言碎语,也就不管这边的闲事,各顾各的喝起酒来。
……
古刀宏在家中,整日闲着无事,遛鸟、斗蛐蛐,喝酒玩乐。
古刀宏故作镇定,心里其实很紧张。
古豪杰滚着轮椅过来,看到父亲没个正经的,正拿着草叶逗八哥,立即咆哮道:“爹爹,为什么还不快修炼,难道你不想赢得决斗,不想为我和弟弟报愁吗?”
古刀宏转过头,看见儿子坐着轮椅的一副怂样,立即心头火起,怒道:“你这逆子,竟敢咒为父输,老子养了你这废物十几年,还不如养条狗!”
“老子现在是实丹修为,杀个古尘缘,还要修炼?”
古豪华也滚着轮椅过来,尖叫道:“爹爹,你心里其实很紧张,不是说父子连心吗,儿都看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