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差不多了吧,咱们上不上啊?”玄武小声问道。
秦绝摇了摇头,一声冷笑,“你以为金乌门就只有这点底蕴么?那可是昔日的天帝和东皇留下的道宫啊?看着吧,太昊不会这么容易就认输的。”
玄武恍然,脸色不由得大变,“卧槽,老大找你这么一说,这太昊岂不是太腹黑了?连自己宗门的人都坑啊!他这么做就是为了能够独占这里的机缘?奶奶的,老子见过无耻的人,还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怒骂一声,玄武满脸的不屑。
青铜獬终于靠近了,此刻太昊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气息若有似无的,冷冷的盯着暴怒而来的青铜獬,嘴角突然扬起一丝冷笑。
一声兽吼!青铜獬人立而起,对着太昊踏去。
恰在此时,太昊捏了很久的手印猛然一转。只见一尊青铜钟从他体内飞出,对着青铜獬轰然镇压而下。
“东皇钟!卧槽,这小子身上竟然有东皇钟!”玄武不由得大惊,这尊铜钟当初在半月台上他也见到过,真是金乌门宗主陆林甫所施展出的,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给了太昊了。
“这个陆林甫还真舍得下本钱啊?连这镇宗之宝都给了他了,看来这一次他是铁了心要成全太昊了。”
“不,并不是同一件宝器。这钟本身便于太昊气息相通,明显比陆林甫手中的那尊弱了许多,但是却依旧在祭炼之中。或许多年之后,能被他祭炼成另一尊真正的东皇钟也说不定。”秦绝低声说着,神色间却似有狐疑之色。
“或许这太昊与东皇一脉真的有什么特殊的渊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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