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微微笑了笑,反手将玉笛收了起来,随意的说道:“或许人生本不该如此凄苦,都还有选择的权利,毕竟还这么年轻,何必过早的下结论。”
“是啊,只是我已经累了,不想在作出什么改变了。”女孩低声说了一句,随手将古琴等全都收入了戒指中。
“现在说这些怕是还言之过早吧?或许现在你就在改变也说不定?万丈红尘之中,总需留一些执念。”秦绝微微笑了笑,转身伏在船梆上,斜着看着天上的月光,再也没有说话了。
很快,花船便起航了,原来并非是这花船上没有留下牌子,只是所要迎候的客人早已登船,正准备出发间,秦绝上来了。不得不说还是很凑巧的。不一会,女孩也走了过来,微微笑道。
“看得出来,先生日后定然能够名动天下,甚至连这方世界都无法束缚你的脚步。”
秦绝微怔,低声问道:“何以见得呢?”
“因为你有一颗不屈的心和一个为之而战的理由吧”
秦绝笑而不语,自古玩音乐的最难的不是技法或是乐曲本身,最难的都是寻得一个知音,千金易得,知音难寻,能够于此相合者便更少了。
乐曲本就是另一种语言,可以表达心境和想法的特殊方式,而眼下鸣鸾勉强算得上是秦绝的知音了,只可惜却也是难以相合的知音。
又简单了聊了两句,秦绝便问起有关后土娘娘祭奠的事,很快便也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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