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绝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你也说了她是无冕之皇,或许这样的结果于她而言,根本算不得什么……”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隔壁包间的何公子再次开口了,仿佛憋了一肚子的怒火,终于找到宣泄口了,不觉又谩骂了起来。
“一个万人骑的ji nu罢了,竟然也配担上花魁的名头?也不知是哪个王蛋瞎了眼睛,但是最可恨的是,偏偏你还不知好歹,跑到这里来丢人现眼,殊不知狗肉上不了酒席,野草也想与牡丹竞艳,现在这个结果就是你的下场,除了自取其辱,贻笑大方之外,恐怕你也没有别的本事了吧?哈哈哈……”
“卧槽,这家伙嘴竟然这么臭,老子有点忍不了!”晕乎乎的玄武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刚想站起来,但却直接摔倒了。
“这呆子……,倒是拉仇恨的一把好手啊!”秦绝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瞥了场下的月婵一眼,此时她低着头,眼泪不停的落下,身体都在不停的颤抖着,但是始终都一言未发。
“唉……,或许她也是时候苦尽甘来了。”秦绝心有不忍,慢慢站了起来,对着台下喊道。
“月婵姑娘的这一首乐曲,虽然看似平淡,但是却让我犹如重活了一番少年时光,就是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满心的感触啊,光阴不再,往日无追,一切都将逝去,唯有昔日的美好长留心中,这或许也是我一直远行的寄托了。此曲与我而言,早已超脱了乐理的范畴,这是一段人生,半世浮沉,只是不知此曲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此语一出,场下的众人立刻骚动了起来,他们倒不是怀疑秦绝此话的真假,只是惊讶他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和何公子争锋相对。
“呵,还真有俗人能够与之共鸣啊?既然如此,柳月婵你就使出你的浑身解数好好伺候一下这位公子吧,或许他能赏你几百上千两金币,也够你风华几天的了。”何公子冷笑,言语间满是嫌弃。开口的又是天字二号包厢的客人,此时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狠话了,大比到这里基本已经算是结束了,之后,他便要开始上门找回场子了,所以此刻也无需再多恶语相向。
月婵急忙站了起来,微微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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