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秦绝将房门推开,草庐里的陈设也非常的简单,除了一张草席之外,也只剩下一张瘸脚的木桌了。木桌倚在墙边上,这才没有倒下,上面放了一站油灯,灯芯已经烧完了,不过灯油却还剩下不少,桌子上还放着一支毛笔,耷拉在盛满朱砂的砚台之上,在木桌的一边,散落着几块劈开的木头。草席上也没有任何的铺盖,只有一个散落的破蓑衣,除此之外,房间里空无一物,看不出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秦绝慢慢走了进去,轻轻将草席上的蓑衣拨开,此时的蓑衣上面堆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而蓑衣的下面却空无一物,摇了摇头,他又走到木桌的边上,瞥了一眼,弯腰便捡起半块木片。
只见木片上写着朱红的一排大字——东皇之墓!
“东皇?东皇太一么?那可是传说中天庭最大强大的神祗,东皇太一和帝俊乃是孪生的金乌兄弟,在巫妖大劫之前争夺三界主宰的地位,难道这处战场便是巫妖决战之地吗?难怪没有罗汉佛祖的尸首,恐怕大劫之前,还没有西方的佛教的吧?”秦绝轻喃,似乎有些明白了。
可是事实真的如此么?恐怕没有人知道!
“这里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支笔,几块墓碑,还有一件散落的蓑衣罢了,这一切难道就是所谓的传承么?那到底我需要传承的是什么?难道是续写木牌么?如果这里仍旧是试炼的话,那么我应该做什么?难道是继续挖墓么?”秦绝不解,脸上满是迷茫。
这些事本就与他无关,而且相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漫天神魔也好,诸天崩碎也罢,又与他何干呢?他不过只是一个看客,一个追随足迹而来的后辈,即便来到这处战场又能有什么作为呢?这里的征伐早已结束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而他更不属于其中的任何一方。那么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想着,他不由得一阵心烦,轻轻点了一支烟,就这样随意的躺在了地上的草席上,他双眼微眯,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至少手上的烟头都换了三个了。
他终于站了起来,从地上捡起木片,抱在怀里,然后正要向外走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