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老人对边上黑人摆了摆手,冷声道:“你来,我的体力已经没有办法完成这个手术了,先将胀气放掉,之后再将伤口缝合,我会用银针为他疏导的!”
老人的话,让那个黑人脸上猛地一变,嘴角不停地抽着,他满脸的踌躇,拿着刀向着比利的胸前比划了记下,半晌方才开口小声说道:“耶斯,要不换个人吧,我实在下不了手啊?我这辈子连鸡都没杀过,更不要说对人下手了!”
他的眼神明显有几分昏暗,脸上满是羞愧之色。
“鸡都没杀过?那你又是因为犯了什么事进来的?总不会也是睡了二舅邻居家的小表妹吧!”老人白了他一眼,冷声斥道。
“呃……”那人嘴角抽了抽,低声道:“我进来完全是冤枉的,典狱长的儿子调戏了我的妹妹,被我打了一巴掌,当天夜里我便被抓进来了,到现在已经整整八年了……”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低着头,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老人轻哼一声,突然大声喊道:“罗布塔,我刚刚说的是哪个位置,现在立刻给老子指出来。”
仿佛被老人的喝声吓到了,罗布塔急忙抽出匕首,向着比利的肋骨间的缝隙上比划了一下,可就在此时,只见老人一脚踩下。
噗嗤……
像是放屁声一样响起一声异象,很快便有一道血液溅了出来。罗布塔急忙抽出手来,两声满是惊恐之色,
“我我我……杀人了……”
还没待他说完,老人便给了他一把掌,冷喝道:“将匕首取下来,然后取找针将他的伤口缝上,老子要用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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