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姜还是老的辣,你们服不服啊?”
此刻茱萸的脸色却有些难看了,冷声道:“真的只有一首《好了歌》吗?”
车狐子白了他一眼,冷冷的笑着:“你小子反应倒是不慢么?当然不止一首《好了歌》了?不过也差不多,下面还多了一首批注!”
“什么批注?”秦绝和茱萸同时问道。
“你们都不看《红楼梦》的么?就是那跛足道人念完之后,甄士隐批的注解啊!”
“陋室空堂,当年笏满床;衰草枯杨,曾为歌舞场。蛛丝儿结满雕梁,绿纱今又糊在蓬窗上。说什么脂正浓、粉正香,如何两鬓己成霜?昨日黄土陇头送白骨,红灯帐底卧鸳鸯。金满箱,银满箱,展眼乞丐人皆谤。正叹他人命不长,那知自己归来丧!训有方,保不定日后作强梁。择膏粱,谁承望流落在烟花巷!因嫌纱帽小,致使锁枷扛;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是故乡。甚荒唐,到头来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没了?”秦绝冷声问道。
“真的没了!”车狐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这地图有个屁用!”轻斥一声,秦绝对着茱萸摆了摆手。
茱萸会意,上前将手中的地图和秦绝的拼在了一起!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