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枫转脸一看，才发现颜兮月醒了，赶紧跑过去，上下打量她一眼，道：“师父，你不休养了吗？”
颜兮月道：“每次只需一个小时，连续三天即可！”
“原来如此！”
江枫坐在床上，道：“对了师父，刚刚蓝凤凰问我有没有做你的面首，面首是什么意思？”
颜兮月脸色微红，犹豫了下，道：“通俗点说，就是男宠！历史上豢养面首最著名的就是武则天了，六十多岁的时候养了近千个面首！”
江枫笑道：“她养这么多面首，宠幸得过来吗？”
颜兮月道：“其实，她豢养面首倒不是纯粹为了求欢，而是修炼一种长生不老术，又叫面首术，只是到死也没有参悟出来。”
江枫好奇道：“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颜兮月道：“我和蓝凤凰以前都是武则天养的鸟，跟着她一起被下葬至此，机缘巧合下，看懂了所谓的面首术，其实就是妖修的一种方式，只适合我们妖怪修炼，武则天怕是到死也没想到吧！”
“那面首术又是怎么个面法？”江枫好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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