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女人却是站着不肯走，道：“施主，你们厂里真的有妖怪，如果不配合贫道将其揪出来，只怕会酿成大祸！”
闻言，赵玲神色一变。
厂里有妖怪，这种谣言要是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来兄弟服装厂定做衣服！
“说什么呢你，快走，快走！你们厂里才有妖怪呢！”赵玲站起身来，冲外面喊道，“保安，快来！”
话音刚落，两个保安冲进来了，抓住老女人的胳膊，想要把她弄出去。
老女人暗暗摇头，叹息一声，准备离开。
经过秦可灵身旁的时候，她忽然又停下脚步，“咦”的一声，鼻子吸了吸，然后一脸诧异地看着秦可灵。
很明显，她是闻到了秦可灵身上的灵气，被吓到了，和江枫当初的反应一模一样。
……
先是看出来厂里有妖怪，然后闻出了秦可灵身上的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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