捋起袖子还没开始呢，忽然，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江枫转脸一看，发现原来是卫诗雅先苏醒了。
“你在干嘛？”卫诗雅神色有点落寞，走了进来。
“你醒啦！”江枫指着秦沛道，“我帮他治疗一下。”
卫诗雅有些诧异，道：“他……还没有死吗？”
江枫摇了摇头，道：“还有一口残气，治疗之后，虽然不能像以前那样，但生活自理还是没问题的。”
卫诗雅道：“如果不治呢？”
江枫道：“最好的状况，也就是植物人了，得躺在病床上一辈子！”
卫诗雅沉默了好久，最后道：“植物人，也挺好！”
“啊？”江枫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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