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看着江枫，道：“等到，你精神怎么这么差？生病了吗？”
“我精神很差吗？”
江枫对着镜子一照，还真是，眼皮微微有些松弛，还有点黑眼圈，看上去非常萎靡。
要怪都怪秦可灵！
本来以为，她把外衣给自己就不错了，没想到，连……都给自己了！
虽然吸收了她衣服上整整一夜的灵气，但是，面对着那些衣服，难免有点上火，精神自然就差了。
“没事！”
江枫把镜子放下，指着床头道：“对了，灵儿的衣服还在这里。”
“嗯！”秦可卿随手把衣服拿起来，道，“我来洗，你吃完早饭赶紧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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