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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直在床上装病,花想容身上暖暖的,小手也是柔软无比,抓在手里非常舒服,像抓着两块暖玉。
不过很快,花想容就红着脸把手抽了回去,支支吾吾道:“你……怎么忽然……会有这个想法?”
江枫不给她抽回去的机会,继续擒住她的小手,趁热打铁道:“不是忽然,之前在滨海马场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沦陷了!”
“什么……沦陷,你不要胡乱说话!”花想容低着头,不敢看江枫的眼睛。
花想容本就漂亮得闭月羞花,这一害羞,更是美得让人如痴如醉。
江枫不由又想到了那个梦境,喃喃道:“玉奴?”
“啊?”
玉奴是花想容的闺名,她下意识地答应起来。
江枫道:“你还记得,在豺狼岭的那一晚,我们做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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