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指十枭怀抱湘沫刚离开这间破院,一点血终于缓过来,忙调转跪着的身体,满脸痛苦向着奇指十枭离开的背影哀求:
“师傅,弟子错了,求您解了这十日钻心毒!师傅!师傅……”
那个身着淡黄色襕衫,被称为白公子的人,此时收回了向院内窥探的目光,他手握玉佩,那玉佩之上有个隐字,就是湘沫逃跑时掉在地上的东西。
……
术阴馆门前被空出一片区域,周围人头攒动。
这术阴馆大门紧闭,也不再有病人来看病,而只有鬼蛛双手叉腰,昂着头对人群高声喊道:
“术阴馆各个医术师都是救死扶伤、妙手回春,你们都是受过恩惠的人,怎么脑子一热,就听信了他的狗屁编造!”
“可是那个病弱的公子在你们馆中休养,怎么突然失踪了。”
“对啊,好像还是你们隐城的人搞得鬼!”
“关我们隐城什么事!”鬼蛛尖叫,“没有隐城,没有腾王爷,术阴馆能迁到这里来?近几年传来的怪病不都是我们解决的?”
正滚在地上抱头痛哭的安夫,突然抬起苍老干瘦的脸,那撮山羊胡乱七八糟,好不狼狈,他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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