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夜妙感到怀中人儿不住发抖,轻声道:“那,与鬼兔一样,是鬼蝎,别怕。”
“可,可……”湘沫一想到那脸,还有那条黑麟长鞭,身体就一阵抽搐,“近距离真实版鬼片。”不忘吐槽,即便声音颤抖。
“呃。”没看过电影的腾夜妙差点不知说什么,单纯地以为湘沫表达的是鬼蝎的面貌恐怖,“他没有神志。”说罢,足间轻点,飞入了巨舫。
湘沫刚想接着问什么,但锁骨处又传来阵阵酸麻,之后四肢无力,太阳穴处好似压了两个大枕头,只是虚弱地嘀咕了一句:“好累。”
春季的夜风还透着丝丝凉意,巨舫游走中飘洒悠悠乐声,腾夜妙倚在红栏,微微俯身,将脸靠近不太清醒的女子耳旁,他想到了樱花飞舞中,女子那句甜甜的“大佬,谢谢你。”合眸,极轻地说了声:“乖,本王带你回去睡觉。”
“我认为你一辈子都不会动情。”姜黎然此时从隔间走出,与腾夜妙并肩望向周围被灯火照得反射着奇异光彩的河面。
“我认为你一直最懂我。”腾夜妙语气平平,不带之前的调笑,说完,打横抱起怀中女子,走入室内。
“你从不沾染女子,莫要说玩。”
“就是然然你想的那样。”
听那又变嬉笑的语调,姜黎然眉头轻轻颤动,夜妙儿时保留下的活泼也许只有他能看到,所以如若那女子终将沦为恶果,他将拼尽力护住夜妙,即便最终的结局会是自己永生无法复愁。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