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气吞声三年,这期间不是没有反抗,但那妾生了个儿子,更加无法无天,加上不知何时又有一股商业力量强硬地插入到这一地区,使得姜琛整日忙得焦头烂额,丝毫分不出心去管家里的事。
姜琛的生意慢慢被那股力量吞并,查不出对手,但传言是朝廷按奈不住了。
看着血汗被瓜分,还死活揪不出对方,姜琛把账目推到一边,那妾把身子贴在姜琛一旁,轻声细语道:“然儿聪明,学堂老师又夸赞了呢。”
“嗯。”姜琛锁住的眉头舒展开来,眼睛合上,享受着垵摩。
“臣妾就想着让润儿学学哥哥的好,要给父亲争气,可哪知,夫人却不让然儿过来,说不要和猪…。呜呜。”说着便轻轻抽噎起来“夫人骂我可以,可润儿才一岁不到……”
姜琛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她,我还从未听过她骂人。”
“人憋久了,总是会变出原型的,这几年老爷对妾身宠爱,夫人肯定吃醋,但做事是顾大局的,所以一开始妾身一直觉得夫人好,可现在润儿还是个婴儿,她就要来欺负了,我好害怕啊。”吸了吸鼻子,“那天臣妾无意间听见夫人说老爷的生意不行了,要想办法留一些钱财花,并且夫人是有头脑的,她说不定早和王爷的竞争对手联系上了,我还看见她整理过得到的银子呢,所以我就冲上去理论,她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可是夫人力气大,然儿小,颠不清黑白,还帮着她,老爷您看,这都红了。”说着敞开领口。
姜琛早就忍不住了,他啪地推开桌子,走了出去。
姜黎然从老师那回来就看到了那一幕:
他的母亲抱着一个红箱子,对着他父亲苦求:“没有!没有!我根本谁都不认识!”
姜琛伸手要打开箱子,母亲尖叫,他从未见母亲这般失态,他害怕得躲在门后。
“不行,老爷,是那个女人啊,当年然儿那么小,如果我不喝那碗药,她就要掐死然儿啊!”
“别说那一套!这是什么!打开!”姜琛暴躁地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