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莫寒冷冷低喃，若不是他们派人来杀莫寒，莫寒也不至于直接抹杀他们，可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扫了一眼周围，莫寒拿起桌面上的一包中华烟，打开烟盒，抽出其中一根，点燃。
他目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从黑暗中，俯瞰着下方的车水马龙，灯红酒绿。
嘴里缓缓喷出萦绕的烟雾，在空中无规则地飘荡……
“事后一根烟，快活似神仙，中华，够纯。”
他笑了笑，目光之中，透着几分寒芒。
站在巨窗前许久。
他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灭，转身离去，身形隐没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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