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岳兄弟心中以定,在下也当祝二位年少英雄一路平安,假若以后真的有缘,那还希望岳兄弟不要嫌弃,将那英雄汇的故事说与在下,在下也好回家给家里人好好学学。”
岳秦明的话,也让刘熠觉得此人真为性情中人,这也让他颇为佩服,于是乎他一边说,一边愈发的观察起来做与自己身旁的二人了。
“一定一定,若刘兄不嫌弃,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在下以茶代酒,先干为敬了。”
岳秦明说罢,便欲要仰头痛饮这杯中茶水,而刘熠看见岳秦明此般模样,直接皱着眉头。
“今日我有幸识得岳兄弟,怎得能让人只食面,而无肉无酒?还不快去热上两坛烧刀子,然后在切上三两斤牛肉,今日我要跟我兄弟好好痛饮一番。”
只见刘熠急忙伸出手将岳秦明拦下,然后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急忙扯着嗓子对着店家喊到,一边喊着,一边急忙朝着跑堂小二挥了挥手,让赶紧吩咐下去。
待跑堂小二去收整后,刘熠才又笑呵呵的对着岳秦明说道:
“我这个人啊,平日里有个毛病,但凡是我刘熠看对眼的,那就绝对是以兄弟相待啊,要说这吃饭,那也是有讲究的啊,什么样的人配什么样的酒,什么样的脾气配什么样的吃食,像岳兄弟这般的人物,这吃饭又怎么能不来上两坛?难不成岳兄弟不好此道?又或者有别的难言之隐呢?”
刘熠一边笑嘻嘻的对着岳秦明说着,一边又若有深意的盯看着坐于一旁的尉迟琉璃。
“哎呀,我这可算是找到知心人了,不瞒刘兄弟笑话,我岳秦明自幼便极为好此道,宁可不吃饭,也不能不喝酒啊,再说了,这酒是啥,那是粮**啊,是无数前辈花了大力气才造福于万民的精华啊,只是我家这小妹,平日里最讨厌我喝酒了,这么出门在外的,盘缠全在我这小妹身上,所以我也只能听着人家的,人家说吃啥,咱就只能吃啥,刘兄弟你不知道,我刚看见这小店里的那几坛老酒,这肚子早就饥渴难耐了啊。”
听完刘熠的话后,岳秦明忽然就一把抓住刘熠的手腕,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对方诉着苦,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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