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跟上徐长安,他越发的觉得自己没用;现在甚至连和徐长安接触过的普通人,他们的生死大劫都看不出来。
他们不怕人刺杀,毕竟刺杀他们,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他们二人死;可若是有人继续陷害,那他们可是害了其它人。
徐长安长吁了一口气,现在他们一点儿头绪都没有,他们似乎是被好多拨人给盯上了。具体有几拨人马,他们二人也不清楚。
没有任何的头绪,徐长安脸色阴沉的可怕。
陷害比刺杀要卑鄙的多,而且更加让人防不胜防!
“以后我们都尽量朝着大城里去,走的时候绕开村子,绕开民居。”
看不到的敌人往往更可怕,更加没有道理可言,这陷害他们的人目标很明确,不仅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身败名裂。
真刀真枪的对敌,即便是宗师或者大宗师,徐长安都有勇气拔剑,可遇到这种情况,他却无能为力,只能感到深深的自责。
因为他,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
他紧紧的握着拳头,咬着牙,指甲都陷进掌心中,沾上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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