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武不认识程白衣,但是远远的见到过。这位夫子的新首徒,近一两年在长安可谓是风头无两。
他虽然没有官身,但却能在朝堂之上搅起风浪。
“哦,那你说说为何?”
“若是梅若兰此时所说为真,那么就是当天下午她的确看到了忠义侯去了安海城大榕树下。那之前她便是做了伪证,做了伪证的人,按照我朝律令,视为不诚之人,其口供无效。也就是说,她和她的口供现在不能当做证据!”
薛正武心中大呼不妙,但还是点了点头,这程白衣说的没错。
但只要这证据在,证明了是梅临开亲手所书,那便是足矣为徐长安洗刷冤屈了。
程白衣看了梅若兰一眼,眼中全是狠戾之色。他怎么都没想到,眼看着阳谋布局将成,居然险些毁在了一个女人的手上。
他想了想,继续拱手说道。
“此女诬陷朝廷命官,不仅其口供无用,而且还应当受到惩处,关入大牢!”此时的程白衣,心中只有不甘和恼怒。他好好的待她,可她呢,却毁了他的布局。
程白衣从来都不是一个大气的人。
听到此话的梅若兰,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看着身旁这个身穿白衣,衣冠楚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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