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有些旧但很干净的长袍,坐在一张桌子旁,手里拿着画笔,长发有散在桌子上,认真的模样看得女孩子们芳心乱动。
他生得白净,一双手比起女孩子的手还要白嫩一点,犹如一根葱。
至于脸,单是那一双桃花眼就不知道能迷住多少女孩子。
微微一笑,两颊的酒窝更是动人心魄。
别说女孩子,这等姿色估计放到长安的平康坊,都有无数有喜欢兔儿相公(鸭)的大爷们一掷千金。
他此时正在作画,画的虽然不是这些女孩子,但桌子上却是堆放着不少女孩子们的银两。
这些银两,自然是用来买画的。
他带着高冠,长发却不听话的从两耳旁垂了下来。
风一吹,他眯眼一笑,就算笔下画的是一坨屎,也会有无数的女孩子愿意画大价钱给他买下来。更何况,他画的并不差。
他的笔下只有山水,偶尔也有虫鱼鸟兽,没有任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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