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办法,只能收回之前刺杀樊九仙的任务,改成了找到并带回来。
他也想直接杀死那个女孩,然后逼迫父皇承认,可当他面对他的父皇,看到他的双眼时,便知道此事行不通。
湛氏两兄弟错了,他也错了,圣皇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屈服的人。
容易屈服的人也成不了开口的皇帝。
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凤鸣阁中喝着闷酒,只有庭院中几株不断落叶且孤独的树陪着他。
……
“皇子殿下,怎一个人饮酒,一群人饮酒伤身,一个人饮酒伤情呐!”
门被推开,大皇子抬起眼看了来人一眼,没有搭理他,继续一个人喝着闷酒。
湛南走到了他的跟前,顾自拿了一个杯子,从大皇子的桌子上抢过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
大皇子冷冷的看着这个对他大不敬的“商人”,没有言语。
湛南闻了闻就,鼻子使劲的吸了吸,一脸陶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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