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第二天开始,李俊的苦日子就开始了。前几次回陈广浩的电话,范大老师批是批了,但怕李俊一去不复返还规定了时间。这也是李俊为什么每次和陈广浩说话不是“坚持!”就是“要钱给钱”的原因。
当然,他没想到自己这种蛮横无理的回答虽然让陈广浩恼火,但还真逼得陈广浩硬是咬着牙挺过来了,才有如今农家食品火爆的销售场面,这也算是阴差阳错吧。
当然,为了鼓励李俊,范大老师有时候还是会给点甜头的,比如说对个嘴儿,抱一抱。但也就到这一步,每次都是在李俊想趁机再进一步,都会被范红娟用一些李俊无法拒绝的理由制止。
每次李俊虽然得到了鼓励,但最后总是被弄的上不上下不下,。李俊打心底很想跟范大老师说不要再给这种甜头了,但看到范大老师乐此不彼的样子,李俊也不得不心里内牛满面的欣然配合,心里暗暗祈祷期末考试快点到来。
1990年1月11日,让李俊期无比的期末考试终于到来了。想到从此以后那种备受煎熬的日子终于一去不复返了,李俊颇有点当年解放军雄赳赳气昂昂冲过鸭绿江的味道走进了考场。
对这次期末考试,学校的重视程度可以用无以伦比来形容。从考场设置、考生安排到监考老师都跟正式高考如出一辙。
全校高三8个班420多名学生分14个考场,其中18号是理科班考场,9号朝后是文科班考场。考生打乱班级随机安排,也就是说,除了大家都是学文科或者学理科的之外,一个考场最多只有几个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就像李俊、周小虎和三个人,就分别在12号、11号和10号考场,其中最幸运,他的考场就是高三(7)班室,算是三个人中唯一一个本土作战的。
李俊进了考场在自己的座位坐下,扫视了一下考场内的30个考生,前后左右就没一个七班的。9点不到,三名陌生的老师胸挂“监考”小牌子一前两后抱着密封的考卷进场,弄的跟武装护送什么国家机密似的。
在开考前,一名监考老师面无表情的在上面宣读考试规则,另外两个沿着座位一个一个核对证件,检查抽屉里、桌面上是否有作弊的物品和痕迹。认真之程度让李俊心里暗暗咋舌,这比高考还要严三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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