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嗯,这么香的被窝,藏个臭男人还不糟蹋了?再说了,要藏也得经过本小姐批准。”高丽丽仰面朝天躺在范红娟的床上,嗅了嗅被子里散发的清香打趣到。
“你个死妮子,越说越离谱了,看我饶不了你!”范红娟看到高丽丽像条小狗一样在被子上闻啊闻,笑骂着扑上去在高丽丽的腰上挠痒痒。两个人都已经是“闺蜜”了,范红娟当然知道高丽丽最怕的就是挠痒痒。
“哈哈哈,求求你了,娟娟别挠了。我投降我投降,以后再也不说了还不成吗?痒死我啦,哈哈哈”果然,没几下,高丽丽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手脚无力阻挡了范红娟求饶。两个人在床上笑闹了一会,起来整理好衣着头发。
“对了,娟娟,今天没课了吧?”高丽丽挽着头发突然问到。
“没啊?怎么啦?”范红娟抹着衣服上的皱褶回答到。
“那就好,中午我们出去吃饭,吃好饭下午去逛街。”高丽丽挽好头发,再过来帮范红娟挽头发,兴冲冲的说。
“这”范红娟有点迟疑,如果跟高丽丽去逛街,那今天就去不成医院看李俊了。
“别这这这了,天要冷了,我们今年连冬衣都没买,总得去添两件。另外下个礼拜爷爷生日,爷爷让我请了你这个干孙女回家吃饭,干脆咱们俩凑个礼物省点钱,嘻嘻。”高丽丽打断范红娟的话说到。
高丽丽是福洲本地人,家就在离县城不远的山和镇。两个人成了“闺蜜”后,范红娟经常和高丽丽一起回她家吃饭,她爷爷高占禾蛮疼她的,后来干脆认了干亲。
既然高丽丽这么说,范红娟也不好再说不去。两个人收拾好以后,背着两个小包出了学校准备先去吃饭然后再去逛街。
在医院里住了快两个礼拜,李俊的伤势有了明显好转,刀口已经开始结疤,据医生说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这段时间,李俊终于体会到上次周小虎说住院苦的滋味。由于其他人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李俊白天大部分时间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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