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的方向,两名身穿黑衣短卦的人交替掩护着冲向巷子的另外一处出口。后面紧紧追着身穿日军宪兵队军装的人。查德和老五的身影隐没在巷子岔口相反的拐角处。
杰克逊抹了把冷汗、长吁了一口气。小心的下了梯子,细听外面的动静,脚步声夹杂着枪声,穿过巷子,消失在远方。
老五、查德二人,顾不得枪声、人语的呵斥声。弯弯绕绕中穿过小巷子,上了黄包车直奔老五的落脚处。
此时,喜鹊已经陷入昏迷。听闻远处隐约的枪声,焦躁的麻雀一会儿跑到前后院子的门口张望,一会儿又赶到床边看一看喜鹊的伤势。看到老五和查德从后门进来,上前拉着查德的手就走:“快来看一下,喜鹊昏迷了半天,一直没有醒过来。
查德上前细看,只见几枚碎片,镶嵌在肩膀和后背上,还有几处地方只留下细微的伤口,上面附着的药末已经被血水冲开。
“赶紧帮忙烧热水。”查德一边说着话,一边摊开药箱、摆开手术器具。“麻雀帮我清洗伤口。”
老五来到厨房,端来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热水。
麻雀剪开喜鹊的上衣,接过热水,仔细地清理着创伤表面的污垢。
“准备麻药,全身麻醉。”查德低声说道。
老五一看查德的架势,掏出鹤形铜炉,点燃药粉。烟雾缥缈中对准了喜鹊的鼻端。
“嗯。这样也行?”查德拿着针管愣怔的望向老五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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