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上身,背负荆条。直愣愣地跪在宅院大门的哑巴庙祝。老寨主孟仁德眉头微锁、双手后附。
已经派人通知了行脚僧。
行脚僧匆匆地赶到孟家寨。低首对孟仁德耳语片刻。便解开荆条后搀起哑巴庙祝直奔密室而去。
安顿好哑巴庙祝坐下,行脚僧打横落座与孟仁德下首左侧。看着哑巴庙祝,沉闷的寂静持续了半柱香的功夫。
哑巴庙祝低首,半天没有听到所谓的喝问,不禁抬头望向坐在主位的孟仁德。
“好吧,我说。”定下心神的哑巴庙祝说道:“我们双龙山大当家的听闻,山镇图表面上是阵法,实际上是关于一份藏宝之地的开启钥匙。为此,我们准备了绑票华仔,好借用二十八名子弟排布阵法开启藏宝之地。”
孟仁德哈哈一笑,“看来世间传闻当不得真。孟氏氏族传承的阵法来源于远古祖。宝藏一说实属无稽之谈。试问,有此宝藏,孟氏家族还敢于张扬山镇图阵法与民间?有此宝藏,孟氏家族会隐姓埋名默默地沉静与山野?”
略一停顿。
行脚僧吉首道:“阿弥陀佛。施主们想的简单了。世间空穴来风之说总有因缘。现在,财阀割据,朝廷之威已然难返。怀璧其罪、宝藏之说又纷纷扰扰,施主们的眼界被转移了。”说着,行脚僧掏出怀中短把火铳展示。“此物的出现,颠覆了武功至上之说。”
众人面露郑重神色。
“神僧稍等片刻。”孟仁德举手轻按坐前扶手,托举一盒,打开后赫然是一把毛瑟手枪。“此物,偶然得之。威力比火铳又强了许多,请神僧鉴赏一二。”说话间,行脚僧接过手枪,在观望中眉头紧锁。忽然转首面对哑巴庙祝。“观望师兄的腿伤,筋骨尚有一丝相连。可否相信一治?”
“哪跟着那儿啊?”在哑巴庙祝没有回过味道的时候突然闻此一问。恍然醒悟,自己的腿伤能治好。翻身便拜:“神僧救我。”自从腿伤之后,腾挪跳跃已然不如从前。唯一依靠身形便捷而纵横江湖的哑巴庙祝焉能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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