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雾罩的众人这才有一点点的明白,感情哑巴庙祝的一家人被这些人挟持了。
华仔看了看杰克逊等人,又看了看低眉顺眼的哑巴庙祝,当目光再一次同叶飞对撞。微微地一笑,大声说道:“这样劫道?晚辈倒是头一次遇见。呵呵,不露上一手,可是很难让人信服的。”说罢,一打眼色给麻雀、老五。
“哼!就知道老偷儿说服不了你们。以为我们就是简单的劫道?”话音刚落,道路旁边的坡地上架起一挺机枪,枪栓拉动、子弹已经上膛。
铁狗儿快步上前,呼和道:“我们是芜湖游击队的人。看你们的穿着打扮,应该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一边待着去,等会儿再跟你讲道理。这小子不是要我们露一手吗?”叶飞一打手势,身后出现一人。
只见来人的光头上疤痕密布,上身短褂映现肌肉愤张,双手十指比常人短了许多、未持武器。下穿灯笼黑裤,可惜有点短、露出健壮的筋骨。赤着满是厚茧的双脚,踏步走来。
不待华仔搭话,来人起手就打。华仔左腾右挪快速的闪避,单手一指点向对方咽喉,可惜,来人梗着脖子接了。微一吐气间,一脚直奔华仔右腿。不得已,华仔抬手挡开,退后一步。围着对方游走,寻找破绽。
“这小子的功夫还不错,能够挡下铁头陀这么长时间,倒是有几分厉害。”叶飞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是、那是,这小子就是这么一点功夫。师兄不要见笑。嘿嘿!”哑巴庙祝哈着腰低声回应。
“哼!华仔是留着手的,不然早就打趴下对方了。”查德斜瞄着哑巴庙祝,轻声说道:“不是为了你,至于玩这么长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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