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来、季节变换。岁月匆匆地流淌,转眼间六个年头过去了。
这一日,前院中突兀的传来嘈杂声。厨房中的华仔和哑巴庙祝一对眼神,闪身来到庭院。看到佩戴黑纱的孟雨轩在护卫环伺中与仆人对峙着。
“五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在华仔的惊疑询问中,护卫在孟雨轩身边的5人躬身、齐声说道:“拜见族长。”
仆人们见此情形,赶紧离开。
没有在意众人的礼节。华仔一把抱住孟雨轩。
眼泪婆娑的孟雨轩哑着嗓子说道:“八弟啊,父亲走了。”随之,痛哭声响起。
哑巴庙祝倚靠着门框,内心暗道:“不出所料啊。只是事情来到太快了。”
等到哭声渐止。华仔拉着孟雨轩快步步入前厅。安顿众人落座后,半天无语。
哑巴庙祝给众人上茶后关闭房门,悄立在华仔的身后。
忍着心中的悲痛。华仔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仇人是谁?”
“自你离开以后,我们开始不停地搬家,躲避追杀。几位兄长相续遇害,族内人员被分散、分批的出山,只留下护卫队的部分护卫跟随保护。在三个月之前,我们躲藏的深山洞府再次被他们发现。无可逃避的情形下,父亲同他们在洞前理论。还是山镇图的事情,对方不依不饶地认为宝藏之事唯有我们知道。”孟雨轩诉说着,哽咽间泪水不断地流淌。半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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