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片数十里的凹地,包括凹地周围百里方圆,也因为有这群毒蚁的存在,而变得一片死寂。
江川还能看到一队队的毒蚁四散而出,从各个方向外出狩猎,还有些正合力,将几只几米大小的妖兽运往蚁穴。
不过江川也注意到,蚁穴的四周生活着一群翼展米许的尖喙飞禽,外出狩猎的蚁群往往会被飞禽合力捕食,即便在蚁穴周围,也有许多的飞鸟一次次俯冲,将一只只肥硕的大蚂蚁带走吞噬。
而实力低微,只有筑基实力的飞鸟,也往往会被实力更强的游隼乃至鹭鹰捕杀。
在外围如同天空霸主的鹭鹰,也同样逃不过天敌的威胁,在江川的神识中,便发现了一只巨大的鹭鹰,在其如刀锋的羽翼之下,正附有一只只吸血的恶虫,正在不断的吸取鹭鹰的灵力乃至精血,最终使其成为身形渺小的虫子之食。
这一情况,即便鹭鹰的实力不弱,神智也算优越,可对寄生于体表的恶虫也是毫无办法,任其动用灵力乃至天赋手段,都不能摆脱这些吸血的恶虫。
除非鹭鹰能再进一步彻底化作人形,也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摆脱身为禽兽的桎梏,从此化身道体,脱离自然之道的先天束缚。
江川立在远处,借由小小的一座蚁穴,在蚁食兽,鸟食蚁,最终鸟又被虫食的循环过程中,感受到了一丝模模糊糊的道之轨迹,似乎自身所选的自在道,和这自然之道有些许异曲同工之妙。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主动自发的,在一个比自然之道更大的框架内寻找自身的自在,而另一个则是被动,被动的接受来自于天敌的自在,最终导致了自身的灭亡之道。
看着这一幕幕生动而又残酷的循环,江川脑中思绪翻飞,许多先前想不明白的道理也豁然贯通,原来这自在之道,不是自己表面理解的那样自在,因为在很多时候,要想自身自在,便要将自身的自在建立在别人的不自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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