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三岁就敢说这天地就是一个囚笼,咱们都是被剥夺了思想的傀儡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他还有什么不敢说的!”
“就是,就是,您老息怒啊!”
那边吵吵闹闹,周章却是陷入了沉思,天地囚笼
,这一个个明明不合理却被这个世界的人奉为真理的规则,这一切的一切,就好似被那句话概括了,被剥夺了思想的傀儡,三岁,这家伙三岁就说出了这种话?
周章眼睛泛光,看着那个青年,兴趣更加浓厚了,如果把这个世界看作特例,那么,这个家伙就是那种天然的觉醒者,大多数动物园出生长大的野兽都认为有笼子是正常的,但是,却也会出现少许的野兽,看破这牢笼的真相。
摸着下巴,周章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培养一下这个青年,直接破碎这个世界的所谓规则,他本人反正是看这种规则不太舒服,但是,就在此刻,旁边却突然凑过来一个人,憨厚敦实的脸庞,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这位公子,您要不要去那边的茶馆坐坐?”
“哦?”这个人讨好的笑容让周章挺舒服,他还是习惯这种样子的人,极度讨厌那些装模做样的人,每次见到都忍不住狠狠的扇几巴掌,所以,如果这家伙理由得当,自己不介意过去坐坐,主要还是处于一种自信。
以他现在的实力,依照白佛的记忆来说,天下已经无不可去之处了,只要小心一些,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危险,当然,这是根据白佛的记忆来说,如果有白
佛也没见过的更高等级的强者那就没招了。
只是,这却不太可能,一是因为白佛毕竟也算是一座大城的上等人物,二是因为,依照前几个世界的规律,每个世界的最强者都不会太超出想象。
看到周章回应,那个憨厚长相的男子笑容更加的憨厚,低头行礼,客气道:“天地本为囚笼,脱困者必定支离破碎,我们想请您过去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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