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每当我看到风鼓动夜殇的法术长袍,断臂处黑袖翩跹像黑暗里游鱼的尾,我都会从心里升起无限的绝望和萧索。
“你何必这样。”大皇子眼中的悲哀却没有消退半分。
“陈曦告诉过我,向往自由的人连笑容都是不完整的,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二十年前我能活着离开是你故意放我走,对么?”
“”
“其实你一点也不想做‘王’,只是连你自己都还没弄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或许你不想让你的母后两难。你帮我正是出于你内心深处的意志和本能。而将你的一生囚禁在皇位上就是我对你的惩罚,来自你内心最刻骨铭心的惩罚。”
“剪柳,文曲。你们一文一武,要像对待我一样辅佐海皇,有你们在未必会比我差。”
“从今天开始,我只会陪着瞳薇,我会花三年为瞳薇守灵,然后带她周游大陆。”
夜殇双膝跪地,温柔地亲吻的蔷薇的花心:“凤囚凰我也可以学,以后我天天奏给你听,好不好?走遍天涯海角,我也一样要你回来,你不能死,而那个时候我会习惯拥抱和微笑。”
这时候天地失色,亚特兰蒂迎来了最漫长的一个夜,像一整季被悲伤染成黑色的严冬,那些黑色的雪穿透我们的身体直达心脏。
我看到夜殇一丝不苟地将纤花移植在卓脉钟灵毓秀的古树下面,用了整整一夜。
而当夜殇站起来的时候,她问我:“枫,你不是在闭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