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殇。我的两个心愿都已经完成了，我只是想抱抱你，听你说一句爱我。喜欢你这么长时间，你对我却总是冷冰冰地，这样差不多够本了。”瞳薇的唇缓缓失去血色，像火焰熄灭前的洁白。
“不得於飞，使我沦亡。”
“瞳薇。那天我扶你是不忍心，我说那两句轻浮话是情不自禁。我真的不想再找那些借口了，这都是实话。瞳薇！瞳薇！瞳”
夜殇四仰八叉地跌坐，我拉扯他，却被他带着坐在比海水冰冷而比胸口温暖的地面上，在我们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孩儿消失的地方绽放出黑暗和蔷薇。
我想着曾在一些夜里让瞳薇看着我喝酒大段大段地讲夜殇的故事，想起在破旧祠堂一览可觅的狭小黑暗里华美绽放出妖艳的蔷薇之瞳，想起初见那个依偎着墙角青涩的女孩子。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瞳薇卷进来。”
“枫，你知道么？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我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然后父皇和瞳微都死了，我本想借这次让瞳微的身份公之于众，然后我就正大光明的娶她为妻。”
“这不怪你，夜殇。是我，都怪我向你隐瞒。”
我的胸膛好像要撑裂开来，侧脸望向高高的水晶王座，我仿佛看到那个位子就像是蓝海里一叶扁舟，在连接夏季的狂风暴雨和不期而遇的水下暗流之间摇摇欲坠。
“霸星弑君，帝运昌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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