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殇嘲讽地笑:“我只是怀疑如果我坐在这儿是不是能像你一样”
当宁静的涟漪荡开三圈,夜殇偶尔展颜微笑,就像睡眠曲般柔软人心:“但如果你撑住,再坐在海皇殿十年。十年之后,你就能等到我的野心冷却,我会远远地离开。”
“十年”波东东的呆滞被杯子掷地的翠鸣打断。
御樽里的茶水沾湿了夜殇黑色的法术长袍:“我去处理一下。”
“十里你留一下。”
在夜殇走出去以后,波东东就开始吐哺五内地狂咳。
“冕下,你找我。”我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外冷内热的海皇,因为外冷内热比外热内冷好。
“十里,这些年从夜殇嘴里很少提起别人的名字,我知道他还有一个朋友是东伯帝国的凯撒,我也知道令尊是帝爵战神,夜殇能有你们这些朋友是我莫大的欣慰。我知道跟夜殇在一起很不容易,但你们是他唯一的朋友,我看得出夜殇对你们的依赖,那是旁所未有的。本皇自知这一生有愧于他,并且可能再也没机会补回他缺失的父爱”
“冕下不要这么说,您正值壮年,还有夜殇刚说的十年之约。”
“不,你不明白。我怕再不说,就再没机会了。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根本不是什么疲劳积疾,那是来自海皇血脉的反噬,是我生祭精血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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